“那这么说世子在京城时就知道了身份,却回到郓城之后,想法子捅破此事,故意让太后难堪?究竟是想让太后认您,还是想借此机会扳倒辰王府,取而代之?”
一句句犀利的话问下来,裴曜愕然闭嘴,胸膛起伏不定,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恨不得将方韫这张嘴给堵上!
“世子前言不搭后语,若是回郓城后才得知,反倒有几分可原,若是在京城时就知道了真相,却在大敌当前故意散布出去,分明就是故意扰乱军心!”
几个副将越听越生气,纷纷跪下:“求皇上严惩!”
“求皇上严惩!”
裴曜脸色刹那间青白变换,朝着东梁帝解释:“皇上,我不知三军当前,只,只是回到郓城后,一时不小心将画像暴露,被人误解后,我未曾及时解释,这才造成了郓城漫天流言……绝非有意,求皇上明鉴。”
“你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大敌当前为所欲为,此乃罪一。不论世子是谁生养的,这么些年辰王和辰王妃待你不薄,你私下妄议,着实不孝,此乃罪二。
辰王病危,世子不在旁守着,擅自出城,不忠不孝不义。”方韫痛骂。
“你!”裴曜被气得阵阵头晕,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
隔壁
徐阮听着裴曜的辩解,只觉得寒心。
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将自己也给拖下水,若非东梁帝早早就知道真相,就凭裴曜那几句话,足矣让皇帝对她起了杀心!
彼时
帘子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