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柴司怎么办?
当那辆由出租车司机居民驾驶的出租车,载着凯罗南离去之后,马路对面只剩下了一个芭蕾舞居民。
昏黑夜幕下,它正维持着一个第三阿拉贝斯舞姿站位,脚尖扎进昏暗空气里,像荒芜漆黑里一个异生的人类文化的肿瘤。
“快来帮忙啊!” 麦明河怒叫道。
芭蕾舞居民轻轻抬高了一下脚尖,姿态舒扬,恍若未闻。
车内,金雪梨喉间“咯咯”作响的声音,已经叫麦明河五脏六腑都紧绞起来了。
“你没有赌博过吗?”
麦明河深知,仅靠自己这一具六十多岁的身体,恐怕是无法抵抗柴司、救下金雪梨的——也救不下柴司。
芭蕾舞居民优雅地抬起了下巴。
“凯罗南确实是最有可能赢得统治游戏的人,我承认,”
麦明河又急又气,一边高声喊话,一边试图寻找趁手武器,最好是又不伤柴司,又能把他打得松手的——可是哪有这种违反了武器定义的武器?
“如果不是看在他要赢的份上,你也不会让出租车司机带他去治伤,对不对? 可你不知道两边下注吗? 凯罗南走了,他不会知道你帮了我们一把的! 万一我们赢了呢? 万一凯罗南伤重难返死了呢? “
麦明河喊话间,已经跑到汽车另一头、打开车门,扑进了车里。
金雪梨被柴司一只大手紧紧按在车门上,一张脸已经憋成紫茄子色,口唇上尽是湿漉漉的唾液光。
她颈间的手指,仿佛白色长砖垒砌的一道墙。
真叫人着急,刀片怎么偏偏在金雪梨颈后?
“打......”
金雪梨仍然在试图说话,尽管气流声音的形状,稀疏破裂,叫人认不出来:“他......”
打他什么?
“达...... 达啊安......“
什麽东西? 她缺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