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无疑是煎熬的。
唐云煎熬,每个人都煎熬。
谁能想到,南关载满荣誉准备入京,尚在路上便遇到惊天剧变,江山岌岌可危。
抓了一个县令,现在又要抓一个折冲府都尉,唐云这一伙人发觉关内还不比山林呢。
山林至少是明着来,和异族斗智斗勇没那么多弯弯绕,靠拳头大小说话,回到了关内,根本分不清楚是良善谁又十恶不赦。
“小甲啊。”
唐云搓了搓有些痒的耳朵:“你爹在京中罩得住吗。”
“家父坐镇中书省掌百官朝政,只要不起刀兵,自会用尽百般手段叫乱臣贼子不敢轻举妄动。”
唐云侧目看了眼婓象,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人何故发笑?”
“很久了。”
“大人的意思是…”
“我记得上一次你说场面话、客套话时,还是刚到军器监,刚到我身边时,对吧。”
婓象闻言面色一滞,唐云笑道:“一紧张就这样,对吧。”
“下官…”
“换了我的话,我也紧张,要是我爹在京中摊上这事,我比你还紧张。”
旁边的阿虎与牛犇都没好意思吭声,真要是唐破山在京中,该紧张的应该是乱党。
唐云拍了拍婓象肩膀:“你爹是百官之首,不止是因他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