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象若有所思。
除了没心没肺的牛马二人组外,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小甲同学多少有点叛逆,这辈子最大的理想,也有可能是唯一的理想,那就是超越他爹婓术。
婓术就像一座大山,不可逾越的大山,不止是对婓象来说,对许多在朝的官员来说,也是如此。
岁数小的,初入官场的,将婓术当成了偶像。
入仕几年,已经熟悉官场规则的官员们,渐渐明白了,婓术不是用来追捧的偶像,而是用来敬畏的中书省中书令。
随着年华老去,彻底成为官场老油条,也在不知不觉间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自己与婓术之间的差距。
对很多人官员来说,自己与婓术的差距,中间隔着至少三个江芝仙,还得赠送一个陈怀远。
如果说雍城的唐云像一柄大锤的话,那么婓术就如同一个精准的手术刀。
大锤抡下,头破血流,抡锤之前,每个人都知道这家伙不好惹。
手术刀划过,鲜血喷涌,足足过了许久才鲜血喷涌,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刀藏在哪里,又会何时闪过寒光。
“只要你爹能稳住京中官员与那些世家,咱们尽量搞清楚军中谁是那俩傻逼的手下,阻止军伍参与进来,坚持到了陛下带着昌阳的兵力赶到京中后,就会化解这次危机。”
唐云这一番话,不止是对婓象说,也是对身边所有小伙伴们说的。
这一次大皇子和姬承麒叛乱,和之前赵王殄虏营那事还不同。
殄虏营本身就是老黑粉了,而且新皇登基,有想造反的很正常,并且按照辈分,姬晸是天子的叔叔。
大皇子和越王不同,一个儿子,一个弟弟,而且都登基这么久了,不说让外界如何想,单说天子,单说姬老二,又会是一个什么心情。
唐云觉得如果自己的亲弟弟和亲儿子都能背叛自己的话,自己已经很失败,做人很失败,失败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一次大家有经验了,沉下心等待着。
然而门子总是给大家惊喜,天还没黑呢,这家伙出现了,身后面还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