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各部衙署,停摆了,只因一个人说他身体抱恙,告假。
中书令婓术、大皇子姬盛、越王姬承麒,公开撕破了脸皮,又不算彻底掀桌子。
婓术,将姬盛与姬承麒逼到了赌桌上,中书令大人,强迫两位天家子弟玩了一个游戏,一个抽积木的游戏,双方,各抽一次。
婓术已经抽完了,轮到姬盛与姬承麒了,只要他二人动手抽出任何一块积木,轰然倒塌,彻底掀桌子。
这就是当朝中书令,百官之首,就连远在雍城的唐云也曾说过一句话,对婓象说过一句话,你想走到哪,可以走到哪,无论走到哪,永远都无法超越你的父亲,因他是天子之下第一人!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一般,午时未过,满城皆知。
与此同时,汤阳折冲府大营,东六里处。
门子套上了折冲府的甲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刚刚侦测过周围地形的轩辕敬与曹未羊制定计划,远处,传来阵阵闷哼与怒斥。
牛犇看着梁锦,不由问道:“你哪里弄来的甲胄?”
穿着一身儒袍的梁锦抚须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马骉没好气的说道:“这狗日的去了汤阳,高价购来的。”
“折冲府的甲胄怎地会卖?”
“他说胞弟战死边疆,弟妹整日以泪洗面,生无可恋别无所求,只希望能为其夫君立一座衣冠冢,甲胄或是长刀便可,百贯求购,有意让兵备府的人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