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重担,无力担之。”
改私为公。
何其大胆!
何其荒谬!
何其震撼!
李善长知晓寻常劝解对明帝无用,只能用自身仕途让明帝知晓,这件事究竟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这是他最后的波纹了。
余朝阳目光复杂,再是悠悠一叹:
“可惜,朕本欲推举你做第二任接班人的。”
“爱卿,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这话如梦魇,在李善长耳畔响起。
也令他那颗平静的心再度掀起了些许涟漪。
那……可是至尊之位啊!!
纵观四书五经,所求也不过如此。
可,世上总有比权力更重要的事不是?
李善长再度一拜:“恕臣……难以从命。”
这一下,余朝阳沉默了。
原本信誓旦旦的表情被瞬间冲垮。
连皇帝之位都无法诱之,看来……其中的凶险比他想的还要更大一分!
君臣一场,如今却闹得分崩离析。
何其无奈。
不过从这里也能瞧出,李善长并非口舌之辈。
兴是受余朝阳的熏陶,竟真诞生了那么一颗忧国忧民忠君之心。
在他看来,这选举制只会把大明朝带向深渊。
他作为丞相,百官之首,却无力阻拦。
能做的,也就只剩引咎辞职了。
余朝阳面无表情,口齿吐出一字: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