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百官们纷纷上门拜访,与余怀瑾打好关系。
今天是礼部侍郎,明天是工部郎中,后天连大理寺卿都来了。
余怀瑾倒也来者不拒,谁来都热情招待,但话不多,更多时候只是听,点头,微笑。
待宾客离开后,三人再次齐聚。
还是在城东那座不起眼的宅院里,炭火换成了新的,烧得正旺。
胡惟庸的面色十分凝重,他探身问李善长:
“老师,黑冰台与不良人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李善长目光幽幽,面上不动声色:“没有。”
“没有?”胡惟庸眉头皱了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胡惟庸面色奇怪,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忽然释然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自顾自道:
“想想也是,总不能真的不立太子吧?”
“明帝再固执,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默许了,就说明他心里也清楚,这事不能再拖了。”
“对我们,倒是一件好事!”
全程,余怀瑾都乖巧得不成样子。
他坐在下首,双手放在膝上,问什么答什么,不问就安静地坐着,像个听话的学生。
眼下的这段日子对他来说虽顺极了,可他清楚的明白,李相能推他出来,自然也能推其他人出来。
他要做的,就是扮演好自己任人拿捏的乖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