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找的余氏子,刚在城西施了三天药,第五天就被人告了“私藏禁书”,关进了大牢。
王家、刘家、陈家……
无一例外,全都被李善长按死了。
按得悄无声息,按得干干净净。
三个月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余怀瑾又干了这些事:在城东修了一座桥,桥名“便民桥”,百姓走上去都要念一句余小相公的好处。
在城外置了五十亩义田,租给无地的流民耕种,只收三成租子。
每一件事都做得妥帖,每一件事都有人传颂。
而也就是在这一天,应天南方的一座县城突发洪水。
连日暴雨,江水漫堤,淹了七个村子。
余怀瑾得到消息的当天就动了身,带着自己掏钱买的粮食、布匹、药材,亲临现场。
他站在泥水里指挥救灾,三天三夜没合眼,嗓子喊哑了,脚泡烂了,终于把灾民安置妥当。
然后……顺水推舟的登上了《大明日报》。
报纸上登了余怀瑾站在堤坝上的侧影,配文写着:
“余氏子弟怀瑾,临危赴难,解民倒悬,其行其德,是为大丈夫!”
李善长满目红光,春风得意,逢人便说:“怀瑾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小就仁义。”
“这次洪水,他第一个冲上去,连命都不要了。”
而在李善长与胡惟庸孜孜不倦地努力下,余怀瑾逐渐走进大明官场的视野。
李相力捧,变相就是淮西集团的支持。
百官们不得不考虑对方是否会真的成为第二任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