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谁都不能拒绝大明朝的自由贸易!”
“包括……大明朝自己!”
封王拜相,青史留名,向来是炎黄人的毕生追求。
尤其是在如今的大明朝。
唐方生的存在就好似一座高山,死死压在所有人头上。
饶你天资卓越,亦无法跨越。
毕竟在这片大地上,唐方生是真的打遍了天下,没有任何敌手。
从漠北到岭南,从东海到西域,他一个人便是一支军队。
他的名字刻在每一座他攻下的城池的城楼上,刻在每一个被他击败的对手心里,刻在这片土地的每一寸山河之上。
大明朝的武将们提起他,语气里永远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敬畏,又是绝望。
所以,这次大明朝的海洋远征,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兵部尚书的案头,文书堆得比人还高。
每一份都是请战书,每一份都写得慷慨激昂,每一份都在变着法子证明同一件事:我最合适,我最能打,我最配得上这次远征。
有人搬出了祖上跟着唐太宗打天下的功劳簿,有人把自己这些年在边关砍下的首级数目列成了清单。
有人干脆在文书里夹带了一幅自己的画像,画上的人顶盔掼甲、横刀立马,旁边题着‘愿为明帝赴汤蹈火’八个大字。
更有甚者,托了李善长的门路,托了胡惟庸的关系,托了所有能托的人,只求在名单上添一个名字。
兵部尚书被烦得不行,索性闭门谢客。
结果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家院墙上被人贴满了请战书,密密麻麻,糊了整整三面墙。
他站在院子里看了半天,哭笑不得。
学堂里的士子们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些年轻人从各地涌来,在学堂里读了三五个月的书,学了算学,学了格物,学了地理,学了海图,每个人心里都烧着一团火。
他们的一切都来自明帝的赐予:吃的是朝廷的饭,穿的是朝廷的衣,读的是朝廷的书,连将来出仕做官的路都是明帝一手铺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