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菜头翻到下一页:
“收入方面:来自百姓的税收,田赋、丁税、商税等,十个月共计一百二十万两。”
“来自商人的税收,包括坐商、行商、盐铁茶酒等专营,共计二百四十万两。”
“来自海外的贸易收入,包括市舶司关税、皇家商队利润、海外殖民地收益等,共计八百四十万两。”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余朝阳的脸色,又低下头去:
“海外贸易收入占国库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商人占百分之二十,百姓的税收和杂七杂八的才占剩下的百分之十。”
余朝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菜头合上账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陛下,如今海外贸易遇到了困难。”
“一些土地上的人们,极其抵抗我们,说是我们抢走了他们的财富。”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余朝阳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哪些地方?”
“南洋几处港口,还有西洋几个商站。”
“当地土王和部落首领鼓动百姓,说我们的商船来了之后,他们的物产都被贱价收走,他们的工匠都跑去给我们做工,他们的年轻人都不愿种地了。”
余朝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窗外的余晖渐渐暗下去,御书房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光。
他笑了,笑得极其放肆。
“真以为从始皇帝到现在咱们的土地是一点一点种出来的?”
“既然他们不愿意,那就让他们看看咱大明朝的坚船利炮!”
“不通言语,那就只好通拳脚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