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至四更,两军相距七十九里,未曾交兵。
余朝阳看着这份战报,面色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孔秋是个外行,足足花了十天才赶到河间府,怎么你朱元璋也跟着变成外行了?”
“当初你跟我打的时候,不挺擅长抓战机的吗??”
“孔秋把那三万人,营门大开地摆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就这么看着?”
“你俩搁这你不动我不动的。”
“咋滴,眉目传情啊??”
听见明帝自顾自的牢骚,跪在地上的探子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余朝阳盯着急报,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把纸放下,靠回了椅背。
率领大军北上的是唐方生,有他在,结局早已注定。
爱约约,爱会会,爱咋咋。
调情?
调情也算时间哟!
他站起身,往帐外走。
探子还跪着,他从旁边走了过去。
河间府那边战况焦灼也好,眉来眼去也罢,都由他们去。
淮河两岸的这群虫豸,他得亲手结账。
帐外的火把,一直连到河堤上。
这些天,余朝阳就守在这里办一件事。
淮河决堤那笔账。
沿河数十个县城的乡绅,和孔秋内外勾结,递消息、藏人手、积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