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
夜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远处的河间府城方向,一片漆黑,连灯火都不见几盏。
公孙启兜了整整一圈,又回到营地。
一切如常。
辅兵在埋锅造饭,步卒在歇息,孔秋已经回帐中歇息了。
整个营地安静得仿佛在自家后院野营。
他勒住马,望着北方的黑暗,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莫非……先生真是高手?
他的这些策略……都是对的?!!
关注这场河间决战的,不仅仅只有朱元璋、孔秋、陈海。
还有原在淮河两岸处理那群虫豸的明帝余朝阳。
淮河边上,中军大帐。
四更天,一个不良人探子单膝跪在案前,甲衣上挂着夜里的水汽。
他把一份封着火漆的急报举过头顶,一动不动。
急报上写的是今夜河间府两边的情况。
余朝阳拆开,不急不缓的扫过。
第一条,朱军四门落闩,城头的灯笼撤了一半,巡夜的兵卒比昨夜多出两轮,城中没有鼓声,没有号令,也没有任何出兵的迹象。
第二条,孔军营门大开,拒马不摆,壕沟不挖,三万人一字横铺在一片空地上。
入夜之后,公孙启带着二百轻骑,绕营三圈,到子时才回。
孔秋戌时睡下,帐中熄灯,全营再没有一条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