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第七天。
报纸上仍然没有任何关于孔秋与明军交手的消息。
陈海开始失眠。
他反复推演:就算孔秋走得再慢,从济南到河间,七天时间再怎么着也该到吧?
就算没打起来,对峙的消息总该有吧?怎么连一点空穴来风都没有?
第八天,陈海盯着报纸头版,上面刊载的全是南方各路义军与明军的零星交手,唯独北方朱元璋与孔秋之间一片空白。
他派出第二批探子,这回是直奔河间府方向去的。
第九天。
报纸上登了一条不起眼的消息,说北平府几天前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庆功宴?
哪来的功可庆?
孔秋到底打没打?
陈海一夜未眠。
第十天。
一份崭新的《大明日报》摆在他面前。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北平大军驻防河间府,全军肃然,严阵以待。
通篇报道明军如何军容整肃、士气高昂,只字未提孔秋。
陈海盯着那篇报道,手指越攥越紧,指节发白。
良久,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向后栽倒。
“陈大人!陈大人!”
左右侍从连忙扶住他。
陈海面色灰白,嘴唇哆嗦着,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十……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