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就只有这样了。”
从那天起,韩林儿与陈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深耕歙都。
歙都是明帝的龙兴之地。朱元璋当年在此经营数年,城墙、粮仓、兵械库,无一不坚固。
陈海带着人把每一处城墙加固,每一座粮仓填满,每一口水井都设了岗哨。
他甚至亲自带队操练新募的义军,手把手教他们布阵、撤退、利用地形。
陈海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用。
白天处理军务,夜里还要巡城。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胜负手并不在歙都,甚至不在淮河两岸。
在北方,在孔秋。
于是从起义军起事后的第一天起,陈海就多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准时准点,买一份大明日报。
第一天,报纸上没有任何北方战事的消息。
陈海淡然一笑,把报纸搁在一旁。
正常,大军开拔、调兵遣将,消息传到应天再印出来,少说也要三两天。
第二天,还是没有。
陈海微微皱眉,但依旧没太当回事。
孔秋远在齐鲁,消息闭塞些也正常。
第三天,依旧没有北方战事的只言片语。
陈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想或许是明帝封锁了消息,不让民间知晓北方的动静。
第四天,陈海坐不住了。
他派了人去应天打听,回复说北平方向确实已经大军云集,但具体战况无人知晓。
陈海自我安慰:大军集结需要时间,孔秋从济南出发,打到河间府,怎么也得要些时日。
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