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的面色由晴转阴。
现场众多的官员、羽林军、黑冰台、不良人们,也在瞬间上演了一波川剧变脸,个个惶恐至极。
其中有不少人是跟随余朝阳从歙县起事的老人,但他们从未见过余朝阳的情绪出现如此剧烈波动过。
哪怕是当年的应天对峙,亦或是朱元璋的栽赃陷害,明帝都永远是风轻云淡,仿佛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可现在,明帝的面色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多年以来身居高位的气场在一瞬间爆发,吓得众人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没人敢上前前去询问,也没有敢劝解说要以身体为主。
就连朱标都跟着沉默了。
发明蒸汽机的喜悦荡然无存。
不得不承认,同明帝比起来,他老爹朱元璋还是差太远了。
在落针可闻的现场中,余朝阳愤然转身,甩袖道:
“让唐方生,余威龙,蔡述真,余德昭来御书房见我。”
“其余五品以上的官员去往正光殿。”
“飞鸽传信于余威虎,命他即刻率五万大军南下。”
“现在,立刻,马上!!”
话语落下,相关官员齐刷刷作揖:“喏!”
连在北边提防朱元璋的边军都撤回来了,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出了能捅破天的篓子。
余朝阳快步离开,四周再没有闲杂人等,李善长这次试探着询问道:
“陛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