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朝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冷冰冰的眼神不断上下打量着李善长。
“淮河……决堤了!”
“保守估计,将有上百万的百姓因此失去住所,颠沛流离。”
“第一批试种的杂交水稻良田也因此毁于一旦。”
“信阳,寿州,汝宁,凤阳,淮安……死伤惨重!”
这话像是一道平地惊雷,轰地一声在李善长脑海炸响。
淮河一岸的大致城市地图,光速在他脑海里搭建。
旋即,得出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答案。
“开什么玩笑!!”
“淮河水流量虽大,可想鲸吞整个淮河一岸,不知要蓄多久的水,或者突发百年难一遇的大暴雨。”
“但监天司也没说最近有……”
李善长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监天司没有报大雨,那就证明淮河的决堤不是自然因素。
不是天灾,那就是人祸。
有人故意蓄水……水淹淮河沿岸!
能瞒过黑冰台,瞒过不良人,瞒过数府驻兵,就证明策划这起事件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甚至,不是一家一户之事!
是有预谋,有沟通,上下串联,隔绝内外的集体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