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大婚。
应天宫张灯结彩,红绸从宫门一路挂到正光殿,连宫墙外的树上都系了红布。
明帝余朝阳一口气娶了八名妃子。
八顶花轿同日进城,仪仗排出三里地。
礼乐从早响到晚,百官按品级依次进宫道贺,贺礼堆满了殿前。
八名妃子出身不一,门第各异,一同抬进了宫。
其中,李善长十八岁的义女被立为皇后。
新皇后年纪轻,话不多,坐着凤辇一路进了中宫。
李善长站在百官前头,面上端得住,嘴角却止不住往上扬。
从今日起,他就是国丈了。
他……也是皇亲国戚了!
余朝阳一身吉服,面上没有多少喜色。
这场大婚,对他来说就是一件早就该办的差事。
宫里热闹了三天。
皇后立了,朝堂上再没人拿太子说事。
谁都明白,皇后既然立了,太子就只是时间问题。
各人有各人的算盘,但面上全是贺喜。
大年初三,第二届全国会议如期召开。
地点还是正光殿,人还是那些人。
各地官员、大儒、钱商、乡绅,黑压压挤满一殿。
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大运河项目与江淮地区统一公路建设。
比起第一次大会,这次他们的反应平静得多。
有人问,修运河征发民夫,会不会误了农时,户部当场把账报了一遍。
有人问,银子从哪来,户部又报了一遍。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几大顶级的豪门世家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不约而同的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