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本就该您坐。
皇位啊!
零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这样的东西摆在面前,他韩林儿如何能保持冷静?
陈海也不催,坐在原处,慢悠悠喝茶。
他看着韩林儿,等了很久。
韩林儿什么都没说。
但对陈海他们这个地位的人来说,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陈海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衣袍,朝韩林儿拱了拱手:
“天色不早,我等就不打扰教主了。”
“今日所说之事,时机一到,自会有人来通知教主。”
说罢,他带着人鱼贯而出。
韩林儿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个个消失在门外。
韩林儿本以为,他们的计划很快就会实施。
可等了一个月,没有动静。
两个月,三个月,还是没有。
想想也是,那可是明帝啊。
一个短短十年就荡平乱世的狠人,谁又敢把全部身家压上去赌?
韩林儿唤来亲信,问淮河那边可有异常。
亲信摇了摇头:“并未发现异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
眨眼间,已是重光五年。
汾州。
天工省浩浩荡荡的勘察队,在朱标的带领下,终于在汾州一带找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玩意藏在地底,位置极深,通体呈现黑色。
余朝阳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煤炭。
消息传回应天,御书房里,余朝阳把李善长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