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马秀英在旁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敢接话。
朱元璋肺都要气炸了,把信纸拍在案上,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越走越气。
前些日子朱标说去巡营,巡着巡着人没了。
他还当是路上出了岔子,派了几拨人去找。
如今倒好,信回来了,人在应天,入了什么天工省。
他朱元璋的嫡长子,居然跑去给余朝阳当差!
朱元璋停下脚步,忽然想起一个人。
“朱棣呢”
他冲门口喊:“朱棣呢,这狗东西寻常最喜欢跟他哥混,快把他找来!”
亲兵应声去了。
朱元璋越想越不对,抄起墙上挂的马鞭,大步出了屋。
等带着人赶到朱棣的住处,发现院门半掩。
他一脚踹开,正看见朱棣一条腿已经跨上马背,鞍前挂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听见动静,朱棣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对上了朱元璋那张脸,黑得跟煤炭似的。
朱棣腿一软,从马上溜下来,扑通跪在地上。
“爹!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出去转转!没想投奔大哥!!您别打我!!!”
朱元璋当即就笑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扬手就是一鞭子。
朱棣缩着脖子,嚎了一嗓子。
院里的亲兵一个个低着头,只当没看见。
朱元璋边抽边骂:“你哥跑了,你也想跑?啊?咱老朱家养你们这些个东西,一个一个往外跑!”
朱棣抱着脑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道:“爹!我真的就是想出去转转!北平憋得慌!”
“转你娘个腿!”
朱元璋抽累了,把马鞭往地上一扔,指着他的鼻子道:
“来人!把这狗东西给咱关起来,没咱的话,一步都不许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