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是否还能生育,这个问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作为臣子,此事事关国之重本,没人敢去打听。
最清楚的,当属应天府的御医,以及赵构本人。
赵构自己说能生,那就……姑且当做他还能生吧。
毕竟事情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再坏又还能坏到哪去呢?
只是吧,如果赵构真的丧失了生育能力。
那么潘贤妃的流产就堪比二战转折点!
在未来无数个夜晚里,赵构将辗转难眠,幻想孩子是如何的优秀,是如何的聪明,是如何继承他的衣钵,是如何打下一个堪比盛唐时期的疆域……
就像钓鱼一样,溜走的那条,永远是最大的。
余朝阳端坐在案板前,阳光透过纱窗洒进屋里,为其披上一层温馨的蓑衣。
他的目光却如墨似渊。
回想起早上赵构在庙堂上交代给他任务,竟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落笔。
不是没思绪,而是被其他事牵引了心神。
与民休养四字,事关国之重本,需要考量各个阶级的因素。
这恰恰是他所擅长的内政。
他在想,赵构的命根子……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跟着扁鹊在十万大山待了十几年,久病成医,又是天下第一名医亲手指导,多多少少也懂点。
潘贤妃既然能成功怀上,那就证明病因不是出在赵构的身体上。
更多的可能,是在心理上。
例如——疲软无力。
这则流言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