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一道响亮而又充满悲情色彩的厚重钟鸣,缓缓在应天府响起。
这道钟鸣,足足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潘贤妃腹中孩子死亡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
破旧的宫阙前,一众宿醉的文武百官齐聚一堂,面色大多难堪至极。
明明近在咫尺,却是无人敢迈进一步。
阵阵的唉声叹气,不绝于耳。
“这这……这叫个什么事啊!”
“官家的第一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此乃不祥之兆啊!”
“哎,只望官家能挺过去吧,不要怄坏了身子。”
“莫非这是苍天在警示官家,不要对金国大开战争,否则必定民不聊生?”
“糊涂!国之大事,怎能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天意一说?”
更多的,却是沉默。
大宋刚刚打下胜仗,潘贤妃的胎儿就胎死腹中,很难让人不去多想。
只是吧,这些话太过大逆不道,没人敢提。
李纲往余朝阳身边凑了凑,低声道:“秦国公,你有眉目吗?”
“什么?”
“就潘贤妃腹中婴儿忽然死亡一事。”
余朝阳转过身:“李大人的意思是说,有奸佞故意使坏,导致潘贤妃腹中胎儿不保?”
李纲谨言慎行:“若非如此,怎会如此蹊跷?”
“当然,这只是老夫的猜测。”
盯着李纲的眼睛,余朝阳火速思考着整个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