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金人狂撵、以及应天府被屠、逃亡船上的这段时期!
‘莫非是赵构在金国为质,男欢女爱期间曾被人推门撞破,患上了心理疾病?’
‘如果这时候就有问题了,那潘贤妃又是怎么怀上的?’
‘完颜宗弼……金军南下……’
余朝阳的指尖敲打在案板上,发出一段段极具节奏的敲打声。
可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具体原因。
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问赵构,了解心结原因。
男人嘛,懂的都懂,让他亲自承认自己不行不比登上青天难多少。
他的身份也不合适去问,容易让人产生美妙的误会。
‘罢了,还是先处理与民休养吧。’
‘等时间成熟了,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余朝阳低下头,开始奋笔疾书。
同一时间,李纲携带赵构手谕,离开应天府,前去准备马肆扩大生产一事。
曲端、吴玠、李彦仙也领着本部兵马,重返陇西一带,以防囤积大军的金军。
唐方生则跟着岳飞一起,着手打造比肩铁浮屠的精锐骑兵。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以待大宋国力的腾飞。
以待下一次宋金大战的到来。
听着户部和兵部的介绍,唐方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兵器磨损即报废,每次出征必更换甲胄,啧啧啧……’
‘这沟槽的大宋是真有钱啊!’
将自己对盔甲、战马的构思说与兵部户部侍郎听后,唐方生与岳飞策马冲向十里外的驻军大营,准备挑选将卒。
无论是盔甲还是战马,终究都是以人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