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摇了摇头。
“不应该,潘贤妃自打怀有身孕开始,衣食住行都由陛下的御膳房主持,杨沂中更是时时刻刻守在其门前,要想绕过御膳房和杨沂中加害潘贤妃,大可以直接行刺官家。”
“况且,御医不都已经说了是因为惊吓过度外加长期的跋山涉水,导致身子骨异常羸弱吗?”
“官家不可能只让一人去看了,瞒是瞒不住的,也没人愿意用自己的九族来帮人加害潘贤妃。”
“李大人草木皆兵了。”
李纲皱着的眉头逐渐松开。
也是,要能有神不知鬼不觉毒害潘贤妃的本事,贼子大可以直接对官家下手。
是他因黄潜善的言语先入为主了。
他扭过头,不再言语,静静等待内侍的开门。
一炷香后,内侍推开厚重的木门。
今天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呼一声:“上朝。”
而是默默地侧过身子,弯下腰,做出示意请的动作。
百官鱼贯而入,极为默契的收低了声音。
来到议事大殿,一抬头便瞧见了赵构。
他端坐在木椅之上,像滩烂泥紧紧贴合,眸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浑身散发着昨夜的酒味。
比起昨夜意气风发的模样,何止差了两个档次。
直到看见百官的朝拜,他迷离的眼神才重新聚焦,恢复光亮。
“诸卿请起。”
这时,身旁的内侍一步踏出:“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当即就有一名大员挺身而出。
“官家,臣请斩杨沂中!”
“此獠为御前护卫,手下能人异士无数,整日耀武扬威,却连潘贤妃腹里的孺子都看护不住,还是等官家呼喊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