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失责,令整个大宋蒙羞,罪不可赦!”
“臣恳求官家,斩立决!”
此话一出,瞬间就有不少的官员附和。
杨沂中整天拿鼻孔看人,动不动就以官家安危为由对他们呵斥,早就有人看他不爽了。
如今逮到机会,又岂能轻易放过。
杨沂中脸色一块青一块白,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出言上谏的却是丝毫不怂,立马反瞪回去。
说破天,也是杨沂中的失责!
官家给你这么大的权利,这么多的兵马,你是怎么报答官家的,用潘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死亡来回报吗?
面对言语愈发犀利的群臣,赵构颇为心累的按了按手:
“昨日是朕喊沂中去饮酒的,不关他事。”
“潘贤妃……事发突然,一点响声都没有就晕死在了床上,哪怕杨卿在也避免不了这个结局。”
“此事就此打住,谁也不许再提。”
杨沂中满脸感动:“谢陛下圣恩。”
那些出言上谏的,也只得悻悻退下。
“陛下仁心。”
望着庙堂上的压抑气氛,赵构搓了搓脸,强撑着笑意道:
“众卿无话可讲,朕倒是有一二想法。”
“如今战事落幕,金国在短时间内也不会南下,乃千载难逢的休养之际。”
“朕有意降低赋税,发展民生,平定匪患,重开科举广纳五湖四海之才,与民休养,不知众卿意下如何?”
众人拜做一团:“官家圣仁。”
赵构点点头,望向余朝阳:“秦国公,此事恐得麻烦你了,能否在下一次朝会拿出一个具体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