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感到很心累。
同时还感到了深深的棘手。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秦国的反应速度会这样快,反应程度会这般激烈……
这才过去多久?
两天!
仅仅两天时间而已,他嬴稷又是动员全国,又是让铁王八王翦披帅挂印,一副随时准备和赵国拼命模样。
这要是再过个两天,武安君白起是不是也得重新出山啊。
不是,不是都说秦国疲软,国内厌战情绪高涨,再无力远征发动战争吗?
这踏马像是疲软的样子???
邯郸城头的风,带着战后两年仍未散尽的焦土味。
初秋的凉意攀上宫墙,赵丹却觉得心头烧着一把火,灼得他五内俱焚。
二十天,只有二十天了!
李瑶的车驾不日入赵,黑冰台的密探如影随形,王翦的大军在边境线上沉默地磨着戈矛,无不在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赵丹忧虑的将余朝阳请到了龙台宫后的观星阁。
这里曾是赵武灵王赵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之处。
而今却是成了他这个不孝子孙苦心孤诣、挣扎求存的伤心地。
阁内没有侍从,没有护卫,仅有他、余朝阳、唐生、嬴政四人。
只有一壶刚沸的茶,烟气袅袅,模糊了窗外邯郸城略显萧瑟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