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宴后,
赵丹领着余朝阳和唐方生开始在邯郸城内闲逛起来,走走停停。
还时不时兴致勃勃的讲解两句,姿态摆的很低,浑然不像一国之君模样。
期间,又有一个人加入了这个队列。
燕国太子,燕丹。
同为赵国质子,或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燕丹是嬴政少有的朋友。
不过燕丹的处境比嬴政还是要好上一点,但也好的有限。
“政,你是说……”太子丹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枚鸡蛋:“那人是文正侯之子?”
“嗯,”嬴政轻轻应了声,旋即愤愤道:“这赵王忒不要脸了,无事献殷勤,摆明了意在招揽先生!”
“不过也没事,我看他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嬴政眼神冰冷,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黑冰台密探已飞鸽传信于咸阳,想必顶天半月,秦国就会大军压境要人。
届时,他倒要看看赵丹还有没有胆子扣着先生不让走!
与此同时。
咸阳殿内。
秦国的一众大臣齐聚一堂,义愤填膺控诉着赵丹的罪行。
“据最新来信,他赵丹对公子余返秦一事闭口不谈,整日游山玩水,姿态低下至极,摆明了没安好心!”
“什么不安好心,他赵丹摆明就是想招揽公子余,想折我大秦一只臂膀!”
“痴心妄想,余氏向来忠义无双,岂会被他赵丹的花言巧语打动。”
“好一个大胆包天的赵丹,大王,公子余万万不可落入赵国之手,臣愿散尽家财伐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