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会意,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掏出钥匙递了过去。
宋鹤延接过钥匙,没再多说,径直走向车辆,拉开车门上车,引擎轻响,很快驶离了办公大楼。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王兆才忍不住凑到张敬身边:“张秘书,这么晚了,部长一个人开车去哪儿啊?”
张敬望着空荡荡的路口,轻轻摇了摇头:“不该问的别瞎猜。”
他目光不自觉投向江城的方向,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部长和沈念禾之间这条路,走得实在太不容易。
前有李钊因为掺和这事,被远远调走,至今没能回来。
张敬心里清楚,这里面的牵扯太深,谁都不好轻易插手。
他在原地静默片刻,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句。
只希望部长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早日和心上人走到一起,得偿所愿吧。
连夜驱车两小时,赶到江城。
宋鹤延的车停在白天来过的舞蹈室楼下。
整栋楼漆黑寂静,门窗紧闭,早已人去楼空,只剩路灯投下昏黄寂寥的光影。
他指尖轻搭方向盘,沉默片刻,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驶向沈念禾此次暂住的小区。
夜色静谧,小区外车流稀疏,晚风裹挟着夏夜的微凉。
宋鹤延将车子停在路边,刚抬手准备推开车门,视线无意间扫过街对面。
成群的年轻姑娘说说笑笑结伴走来,喧闹的笑语划破夜色。
人群中央,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他一眼就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