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延立在树下,目光安静地落在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口。
张敬站在不远处,心里五味杂陈。
部长明明有公务要去临城,却因为得知沈念禾在江城指导,特意绕了这么远的路过来。
可到了楼下,又只是站着,不肯上去打扰。
张敬实在不懂,以宋鹤延的身份,想见一面本是轻而易举,偏偏要这样克制又遥远地守着。
他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已经很紧,再不走就要耽误行程。
张敬轻步走上前,压低声音提醒:“宋部长,再不走,赶到临城就来不及了,会议那边不好耽搁。”
宋鹤延沉默片刻,眼底的温柔与眷恋缓缓收起,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才转过身,弯腰坐进车里。
“走吧。”
车子平稳驶离,汇入车流。
楼上的排练厅里,音乐依旧,沈念禾全神贯注地带着舞团打磨细节,对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
临城的会议结束得很晚,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
主办方热情挽留,准备了接风招待,宋鹤延却淡淡谢绝,只说后续还有安排,不必麻烦。
一行人走出办公大楼,晚风微凉。
宋鹤延偏头看向张敬:“你和王兆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又对王兆道:“车钥匙给我。”
王兆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部长,您要去哪儿,我开车送您……”
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张敬悄悄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