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两个不值钱的弟弟,换一个织织,可真是赢麻了!”
“陛下——”
一道温润的男子声音从观礼席另一侧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川帝君裴砚川从席间站起身来。
他今日着一身帝袍,衣袂如流云垂落,充满书卷气的俊容温润如玉。
他望着棠溪雪,目光充满了忐忑:
“不知……应鳞,是否也能有此殊荣?”
满场瞬间安静如鸡。
“我去,应鳞,你疯了?”
云川战神祈妄站在裴砚川身侧,整个人都麻了。
情急之下,他连陛下都不记得称呼了。
他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憋出一句响亮的质问:
“你要跟着圣宸帝那宠妹狂魔一起疯啊?!”
裴砚川没有理他。
祈妄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你可是我们云川的陛下!是一国之君!一国之君啊!你上赶着给人做侍君?你疯了吗?”
他越说越崩溃:
“摄政王如今好不容易不恋爱脑了,结果完完全全遗传给你了?祈族的恋爱脑要不得啊!”
裴砚川闻言神色未变,他莫非忘了,自己也姓祈?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在念着小剑仙。
好意思说他?
祈族的恋爱脑,可是祖传的。
棠溪雪转过身,望着裴砚川:“阿鳞,你确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如既往的温柔从容。
“陛下。我很确定。”
裴砚川与她对视,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没有冲动犹豫,只有笃定。
“江山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