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我的归处。”
“是我此生所求。”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如一笔落定的墨。
若是他不开口,那就会像他的父亲那般错过。
老一辈的遗憾,他亲眼见过,到了他这里,不愿被枷锁所困,只求在她身边的一席之地。
棠溪雪望了他片刻,然后微微一笑:
“那就如君所愿。”
她走上前,将鲛绡丝带系在裴砚川腕间。
动作很轻,很稳,像她每一次落笔书写策论时的郑重。
裴砚川温润的眉目间,仿佛缀满星辰:
“应鳞,愿为陛下写尽千秋。”
长风过境,勾勒万重涟漪。
他性如千山雪,心如明烛火。
自此流年碎影,皆眠于春。
“完了。”
祈妄扶额。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他猛地抬头,像要证明什么:
“还好我不一样!我绝不一样!”
“呵,诡计多端的男人。”
司星昼和九方知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裴砚川。
谁知道啊?
这个看着不争不抢的小白花,居然在织月女帝大婚的日子,直接明抢了。
做妾都愿意!
不愧是那个能够在云川掀翻旧棋盘、坐上帝位的云川新帝。
这么豁得出去,做什么不成功?
“织月女帝这后宫阵容,当真了不得。”
军师楚翼站在司星昼的身后,见到两位帝君都愿为女帝陛下折腰,她在九洲的话语权更重了。
“听说女帝陛下身边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军师,必须要趁此机会好好查一查,知己知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