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之的心,确实好了。”
“所以,谁也不许再让它受伤。”
她说这话时,目光淡淡地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那一眼很轻很柔,可被扫到的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他们几个玩归玩,闹归闹,若是真伤了谁,她会生气。
司星悬默默地收起了袖中把玩的毒针,表面上乖的要命。
马车辘辘,驶入长生殿的宫门
银铃在夜风中轻轻摇响,清脆悦耳,好似夜色拨弄琴弦。
今晚的长生殿,注定格外热闹。
“晏军师,风小将军这边请。”
楚翼领着晏辞和风灼去了偏殿的客房。
一路上,两位军师并肩而行,却全程零交流。
晏辞摇扇看景,楚翼直视前方,空气沉默得能拧出水来。
“不知道言策哥和楚军师,哪个更厉害?”
风灼夹在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心中好奇无比。
“织织,我先回去休息了。”
司星悬要回折月宫休养,他现在一心就想着把身体养好。
“你可记得要想我。”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棠溪雪一眼,那眼神委屈得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宠。
“嗯。折月好好休息。”
棠溪雪回了长生殿,沐浴梳洗完,换了一身月白寝衣,长发半湿,散在肩头。
她斜倚在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籍,烛火在灯罩里静静燃烧。
殿内暖香氤氲,一切都安静极了。
只是那锦被之下,她的手指依旧有些凉,身子也还没暖过来。
体弱虚寒的人就是这样,被窝捂热了,手脚却还是凉的,要许久才能缓过来。
直到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阿雪,我能进来吗?”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紧张犹豫,还有一种鼓足了勇气才开口的笨拙。
是风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