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八道!我们阿雪才没有旁的什么驸马!”
他说到一半,气势忽然一弱,声音低了下去。
“我、我还没嫁给她呢。就算要当驸马,那也是我,我从小就跟她订了娃娃亲的……”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他们小的时候,可是一起玩过成亲的游戏,怎么不算订过娃娃亲?
“娃娃亲?”
司星悬挑了挑眉,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风小将军,几岁订的娃娃亲?三岁?四岁?还是七八岁的戏言?那也算是亲事?真是笑话!”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按在了他的肩上。
司星悬回头。
司星昼不知何时已从观星台上走了下来,一袭星辰帝袍在夜风中飞扬。
他站在司星悬身后,身姿如松如岳,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度,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骤然静了一瞬。
“阿折。”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大度一点。孤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司星悬:“……”
哥,你教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你教我的时候说的是:“谁敢觊觎你的东西,就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
“星泽陛下。”
晏辞收拢折扇,朝着司星昼遥遥一拱手,姿态不卑不亢。
风灼也收敛了方才的气焰,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依旧不服气地瞪着司星悬,像一只被抢了食的小猎犬。
“天机阁晏辞,见过陛下。”
司星昼微微颔首,目光在晏辞身上停了一瞬。
“晏军师,久仰。天机阁的手笔,孤今夜算是亲眼领教了。那万灯齐飞的盛景,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