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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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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理智在这一刻都离家出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能感觉到她。

他笨拙地想要回应她。

可他什么都不懂。

他看过的书籍里从来没有写过这些。

上次那些学术典籍,他一个字都没来得及看,就沉入了池中。

他的所有知识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废纸,一个字都用不上。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给予的一切。

像一株被春雨浇透的青竹,仰着头,张开每一片叶子,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雨露。

他以为自己懂的。

他明明博学多才,学富五车,经史子集无一不通。

可谁知道,这风月二字怎得如此悱恻,怎得如此难解。

“唔……姐姐……别……”

裴砚川的声音从唇齿间泄露,断断续续,可怜极了。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白猫,发出细细的呜咽。

“别什么?”

棠溪雪微微退开半分,笑着看他。

“别……别停……”

裴砚川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红到锁骨以下都是粉色的,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粉玉兰。

可他说的是实话。

他不想让她停。

他想要更多。

“请姐姐,为我写更多的诗。”

他的声音低沉,携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诚恳。

棠溪雪轻笑了一声,带着宠溺。

“好。”

她将吻落得更旖旎。

她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笔一划,像是在临摹一首从未有人写过的诗。

他的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饱满,弧度柔和,犹如一弯新月。

她细细描摹着那弯弧度,不知疲倦。

“姐姐,是这样么?”

裴砚川笨拙地回应着,心脏因为剧烈的颤抖而阵阵紧缩。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学着她的样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送上去。

不是索取,是献祭。

像一个信徒,将这一生唯一的炽热,尽数捧到神明的掌心。

“姐姐……可欢喜?”

他吻得生涩,又羞又纯。

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又飞快地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探出头又缩回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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