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欢喜的。”
棠溪雪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她追上去,缠住他,不让他逃。
他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清甜,像是春天里第一口蜜。
裴砚川忍不住轻喘。
“唔……”
那声音好似被风吹动的风铃,清脆又迷离。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衣角,指节泛白,完全被她掌控着所有的情绪。
良久,她才退开。
“姐姐,我……学会了吗?”
裴砚川微微喘息着,眼眶泛红,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层水雾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亮,像是雨后的湖面,波光粼粼。
他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
犹似暴风雨过后的一株小白花,花瓣被雨打湿,微微低垂,却依然倔强地开着。
更加让人想要把他折下,藏进怀里。
棠溪雪看着他。
“阿鳞。”
“嗯。”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风吹过的琴弦。
她目光温柔缱绻。
“你现在的样子,像一首刚写完的诗。”
裴砚川湿漉漉的眸子望着她。
“什么诗?”
棠溪雪的嗓音裹着月光。
“白玉生烟春带雨,一枝犹抱半枝羞。”
她的指尖点在他心口。
“一吻落纸,海棠满卷。”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像一小团火,烫在他心口,令他整颗心都在发颤。
“盖过章,从此,这张宣纸,归我了。”
裴砚川凝望着她。
目光温柔得不像话,没有杂质,没有保留。
裴砚川的爱,是一卷写不完的诗,字字清隽,行行绵长。
他将她写在心尖上,不敢落款。
每一笔都虔诚,每一画都温润。
墨迹入魂,余生同温。
“好,归姐姐了。一辈子。”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白得像是刚剥开的菱角。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
十指交握,像是藤蔓缠绕在一起。
好似永远都不会分开。
一吻落纸,海棠满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