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不知所措的颤抖。
“臣先去办……正经事了!”
话音未落,身影一闪,人已经掠出数丈之外。
那轻功利落,衣袂翻飞间,瞬间便消失在竹林深处,只余一道残影,连他们晏府的马车都不要了。
墨纹白袍在风里扬起一角,像一只仓皇逃窜的雪白鸿鵠。
只留下棠溪雪站在镜夜雪庐前,抿嘴轻笑。
“阿策,你以为自己……当真逃得掉么”
“一会儿还不捨得乖乖回来。”
她真是爱极了晏辞那一本正经、拒人千里的样子。
晏辞越是端庄持重,她越想看他红著脸惊慌失措,方寸大乱。
那模样,比什么风景都好看,叫人百看不厌。
“阿雪,言策哥他不解风情,身子弱不太中用,你看我怎么样”
一袭银色缠枝红衣的风灼,正站在门口等她回家,长身玉立,风姿绰约。
他搬入了镜夜雪庐,此刻满心欢喜,一双大眼睛盛满了阳光般的笑意。
“我的燃之,自是万里挑一。”
棠溪雪被他可爱到了,迈步走上前,还未等她伸手摸他的头,他便主动將她打横抱起,稳稳噹噹地走进了院中。
“小书呆说了,阿雪最近身体不適,我抱你走。”
风灼身材挺拔,抱著她步履从容,一身炽热滚烫,肌肉饱满,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
“燃之选的是哪一间房”
棠溪雪靠在他怀中,仰头问道。
“我住在小书呆隔壁。”
风灼回答道,耳尖微微泛红。
他原本想选棠溪雪主臥隔壁的,想著离她近些,却被风意拦了下来。
以他的耳力,若是真选了那间,岂不是夜夜都要听著某些声音辗转难眠,自討苦吃。
“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