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告別了太后,走出千秋殿,与晏辞一同乘马车低调地出了宫。
“阿凉。”
“属下在。”
暮凉的声音沉稳而恭谨。
“將护国寺的不染大师,给本宫绑到千秋殿去,送到母后榻上。”
棠溪雪淡淡下令。
“是。”
暮凉应得乾脆利落,转身便去办这桩差事。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仿佛绑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送到太后榻上,是天经地义的事。
晏辞闻言目瞪口呆。
他家小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生猛了
“小殿下,您这算不算是……强制爱”
“阿策,你懂什么”
棠溪雪侧首望他,那双桃花眸里漾著狡黠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顾盼生辉。
“这叫爱的千姿百態。”
她忽然踮起脚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近,仿佛要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面颊,带著淡淡的海棠冷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肺腑,沁人心脾。
她粉嫩的唇,近在咫尺。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本宫对你的强制爱”
下一刻,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晏辞只觉得脑海轰然炸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向来算无遗策的他,此刻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空空如也。
好似被人一把火烧了个乾净,丁点不剩,寸草不生。
他面红耳赤,心如擂鼓,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小、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