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只是简单一句回答。
风灼却瞬间羞红了耳朵,滚烫得像是著了火。
他的阿雪,记住了他住的屋子,是不是夜里要来寻他
护国寺。
梵唱声声,香雾裊裊,钟磬悠远。
大殿深处的檀香浓郁而沉静,將整座佛堂薰染得庄严出尘。
不染大师棠溪清渊正跪在佛前,闭目诵经。
金红袈裟垂落膝前,层层叠叠,檀香染透了他的衣袍,將那一身清冷衬得愈发出尘脱俗,风仪卓然。
他一字一句,念得极慢,极虔诚,恍若与世隔绝。
佛珠在指尖缓缓转动,每一颗都圆润温泽,被岁月磨得发亮。
佛前灯火摇曳,映著他清雋的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像一尊佛。
眉目如画,气度清华,拈花一笑,万籟俱寂。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细不可闻。
他未及回头,便觉一条绳索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快如闪电。
“得罪了。”
暮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歉意,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
手法利落,动作乾脆,行云流水,像是做惯了这种事。
“何人大胆!”
不染大师连佛珠都没来得及放下,便被五花大绑,稳稳噹噹地扛出了护国寺。
“什么人敢对我们主上出手”
暗卫们现身阻拦。
一群隱龙卫当即挡住了他们。
“我们殿下有令,送不染大师去千秋殿,你们若是阻拦,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退下吧。”
不染大师开口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