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遇恰好在那时候捡了个漏,將自家妹妹顺走了。
“云画原本会拥有一个最强的后盾,却被毁了,北辰霽灭了我们桑家,他死不足惜。”
“呵,我和表哥不是还活著吗桑家就不算灭族。”
沈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著偏执的篤定。
“我要让全天下,都看见我的光芒。然后,跪伏脚下。”
她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山洞之中被五花大绑的沈羡。
火光映在那道端坐的身影上,照出一张清贵如玉的脸。
即便被缚,他依旧背脊挺直,眉眼间不见半分狼狈,只有百年世家浸养出的风骨。
“羡哥哥,真是好狠心啊,竟然亲自派兵来抓我。我做错了什么要这般对我”
沈烟望著沈羡,她捂了这么多年,怎么没把这白玉的心捂热
他居然率著司刑台的玄衣使者,緹骑四出,抓捕她。
“这是陛下的旨意。云画,莫要执迷不悟,与邪教勾结,不会有好下场。”
沈羡的声音平淡如水,不起波澜。
一身海蓝色官袍衬得他眉目舒朗,鼻樑高挺,从容雅正。
腰间羊脂白玉佩刻著“斯年永祚”四个字,端正而內敛。
“羡哥哥,如今我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沈烟撕开了平时温婉的偽装,露出了內里的幽暗。
她的温婉是刃,柔弱是鞘。
她的眼泪是饵,笑容是网。
她把每一分柔软都磨成了最锋利的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等著该用的时候,一刀致命。
此刻,她的目光像藤蔓,缠绕著,收紧著,要將人拖进深渊。
“给你一个机会,跟了我,你就能活。”
沈烟声音里多了几分嘲讽。
“不然……你也不想被弃尸荒野吧”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沈某绝无可能与尔等同流。”
沈羡望著她,那目光里只有一片乾乾净净的冷淡。
人间白月光,端方君子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