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买了一个一样的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风格了”
司星昼瞥了一眼他自己的那个確实还在,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是哥哥看错了。”
“哼。”
司星悬冷哼了一声,抱著银丝水壶,就幽幽地看他,让他觉得后背发寒。
“阿折,又怎么了谁又招你了”
他无奈轻嘆。
只得到司星悬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星泽帝国的帝王仪仗队,渐渐隱没在夜色阑珊的长街尽头。
“陛下,您可要回宫”
晏辞不知何时已站到棠溪夜身后。
他家陛下今夜可真是大杀四方。
折月神医临去之前,还被诛了心。
晏辞在心里默默道了一句:“绝杀!”
“今夜朕便宿在雪庐。”
“言策,你去处理那些紧急政务。”
棠溪夜吩咐了一声,转身朝屋內走去。
“是。”
晏辞应道,望著他的背影,无奈认命地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能下值回家呢!
结果,陛下把政务丟给了他,自己去找小殿下了。
“陛下,做个人吧!”
沈错则命隱龙卫在四周做好布防,確保里头两位的安全。
鹤璃尘几人得知棠溪雪的魂魄在白玉京,都各自去想法子为她寻魂了,並未留下。
棠溪夜推开门,回到屋里。
淡粉的纱幔从横樑上垂落下来,层层叠叠。
烛光透过纱幔洒落,影影绰绰。
好似盛开了十里桃花。
棠溪雪窝在榻上,靠在枕间,正翻看著司星悬给的医书。
她看得入了迷,睫羽低垂。
“织织,哥哥回来了。”
棠溪夜褪去了玄色金纹外袍,將一身霜雪气散去。
“嗯。”
棠溪雪应了一声,目光却未离开书页。
棠溪夜走到榻边坐下,望著她在烛光下朦朧柔和的侧顏,心底忽然涌起无限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