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著,只觉得心头格外难受。
“怎么长羲,不切磋了怕了”
棠溪夜冷覷著司星昼,神態睥睨,透著帝王独有的孤傲。
“玄胤,我们下次再切磋,孤该回星泽了。”
司星昼与他透过车窗对视,目光在夜色中交锋,隱隱有雷霆交织。
两人都恨不得拔剑相向,却又端著帝王的架子,谁也不肯先失了风度。
如今不是战时,他们还是要表面和睦。
“哦,那便慢走不送了。”
棠溪夜淡淡地说道。
他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微微扬起。
“对了,忘了跟折月神医道声谢。”
“醉仙很好用。”
那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刃,精准地扎进司星悬的心口。
司星悬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便哭了出来。
那个混蛋!
是棠溪夜!
他还说什么醉仙很好用!
谢他的鬼!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撕了棠溪夜,可身子骨太弱了,撕不动!
毒死他的话,又得罪死了棠溪雪。
一时间,居然是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司星悬直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司星昼心疼得快要碎了。
“好了,好了,阿折,不哭了。”
“他这不是夸你医术好么”
“哭什么”
司星昼不说还好,越安慰,司星悬哭得越厉害。
那哭声里藏著说不尽的委屈。
“哥带你回家,路上慢慢哭。”
司星昼不知道该怎么哄弟弟,只能无奈地给他递帕子。
忽然瞧见他手边的水壶。
“阿折,你怎么能拿为兄的东西呢”
司星昼当即想拿回来。
“这是我的,你看清楚,是我的!”
司星悬立刻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