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棠溪夜不敢越界一步,克制压抑了太久。
如今爆发之后,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
“织织,此前不是说……还疼……”
“都是哥哥的错,我为你上药,好不好”
棠溪夜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夜风拂过水麵,柔软至极,带著轻怜蜜哄。
哪里还有他在外面杀疯了的样子,完全就像是冬九寒风,化作夏午薰风。
“当然是哥哥的错!”
棠溪雪抬眸看著他,傲娇地说道。
面上看著仍是云淡风轻,耳垂却悄悄红了。
那抹红意极淡,却逃不过他的眼,他唇角微微上扬。
“药膏是这个吗”
棠溪夜的眸子暗了暗,却没捨得再欺负她。
清醒之时,他比意识迷离之际,更想要她,更为她疯狂著迷。
同样,也更怜惜她,捨不得她有半分难受。
棠溪雪轻轻点头,一旁案几上放著的是司星悬给的药膏。
“那织织稍等一下。”
棠溪夜起身,將手洗净,这才取过一旁放著的药膏。
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而有力,棠溪夜垂著眼,指腹轻轻拧开瓷瓶的盖子。
他的指腹沾著药膏。
一缕清幽的药香便在纱幔间瀰漫开来。
他坐回榻边。
“织织……紧张就闭眼。”
他软语说道,指尖也在轻轻颤抖。
“我想看著玄胤哥哥。”
棠溪雪水灵灵的眸子望著他,裙摆如花瓣般轻轻扬起,她的雪腮红晕漫凝。
粉色纱幔,如烟似雾,將烛光揉碎了,洒落满室。
“织织,別看。”
棠溪夜俊顏泛红,呼吸急促。
“乖,把眼睛闭上,哥哥有点紧张。”
“唔。”
窗外,月色正浓。
一树海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舒展。
风从花间穿过,裹著清甜的香。
露珠沾湿了花瓣,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夜越来越深,风却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