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此可以调动任何七世阁第三层的千钧库。
那是七世阁的金库。
这枚令牌,足以买下半个白玉京。
她抬眸望向他,目光里带著几分意外。
突然这么大手笔!
说不定没安好心。
“写张欠条便是,我还是信你有能力还的。”
棠溪雪將令牌轻轻放回他手边,只取自己应得的。
世间有所得,必有所失。
她从不贪图不该属於自己的东西。
司星悬望著那枚被退回的令牌,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织织,这是赔罪的礼,你安心收下,或许將来用得上呢。”
他的声音像暮春最后一场雨,落得又轻又急。
“从前我对你太过无礼了,对不住你。”
他將令牌拿起,放在了一旁案几上。
那动作透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棠溪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想要看明白这棋局上,他这一子,是为何而落。
司星悬也抬眸望著她。
爱是天上月,人间星。
寻常人捧不起,凡人求不得。
听说,真正的痴情种,多是富贵堆里养出来的。
他给得起。
他也愿意给。
司星悬无情又深情。
他喜欢一个人,就是纯粹至极的喜欢。
不包含任何利益,没有丝毫权衡利弊。
“说来惭愧,在长生殿那夜之前,我对你是有敌意的……许是我不够了解你,对你有误会,只盼日后我们能化敌为友。”
他垂著眼,话音里藏著一截欲说还休的往事。
他不似她的青梅竹马,不认识最初的那个她。
他只知那五年里,那个顶著镜公主名號的人,毁了他重要无比的丹方孤本,触了他不可触碰的底线。
他是真的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