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把所有的银子都给她花。
但哥说了,男儿当矜持些。
死缠烂打的,可没有人喜欢。
那双如烟雨的眸子里,心事如潮,情意如织。
棠溪雪打开药盒,里面躺著十颗药丸,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此药名为解忧,可以缓解你的症候。是我精心配製的。”
“收你一个熟人价,三千金銖。”
司星悬闻言微微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可以先吃一颗,验验药效。”
棠溪雪將药盒推到他面前。
司星悬就著她递来的温水,服下了一颗解忧药。
他怀疑这是她隨口胡诌的名字,却也没有什么证据。
“不过记得先把这一颗的金銖付一下。一共十颗,一颗三百。”
棠溪雪望著他。
“你看怎么付带银子了么”
她问得认真,她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她的药,她的诊金,都必须算明白。
总不能白给他治吧
“没。”
司星悬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落。
棠溪雪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那目光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折月,你不会是要占我便宜吧你都吃下去了。”
司星悬急忙摇头,声音又急又慌。
“我,我没有要占织织便宜的意思。”
他低下头,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双手捧著递到她面前。
那令牌通体乌金铸成,正面刻著“七世”二字。
背面是繁复的星纹,在烛光下流转著幽暗的光泽。
“这个给你。”
棠溪雪接过令牌,指尖触到那冰冷的金属,微微一怔。
七世阁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