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轮不上你叫吧。”
他目光扫过谢烬莲。
“谢剑仙可是更早就叫上了,也没见谁认帐。”
谢烬莲握著剑柄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剑柄捏碎。
他望著棠溪夜,望著那只被他握著的手,望著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又怎样”
他的声音冷得快结冰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北之地吹来的寒风。
“本君与织织来日方长。日后定能叫她,从此不早朝。”
“哦你不是织织的好师尊么”
棠溪夜微微挑眉,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像只偷到腥的狐狸,还故意舔了舔爪子。
“怎么,这会儿剑都握不住了要不要朕给你找根绳子捆紧点,省得你把自己手割了”
“我们师徒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有些人说什么哥哥,这会儿不知道脸疼不疼”
谢烬莲不愧是剑仙,杀伤力十足,剑锋直指要害。
“从前还兄妹情深,这会儿手都握上了你这哥哥,怎么还带兼职的兼职当夫君是吧”
“怎么不装了”
“对啊,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鹤璃尘轻轻摩挲著手中的星盘。
他的目光落在棠溪夜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聊聊天就行了。”
“玄胤,你二十五了吧。按星象推算,这个年纪的男人,阳气开始走下坡路了。”
鹤璃尘的话像是星盘上的指针,直直戳向棠溪夜的心口。
“不太行了吧还能让织织欢喜吗別是强撑著吧”
棠溪夜不慌不忙。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