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织织算什么”
棠溪雪气得直接把他推开,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好好好,她人都快没了,他却以为是一场梦。
她腿都酸得走不动路了,他却在这里做美梦。
“那就当是梦吧。”
棠溪夜瞬间就慌了。
“织织,朕不是……朕没有要不认……”
他连忙解释起来,声音里带著急切与慌乱。
素来沉稳的帝王,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连声音都在发颤。
他想去握她的手,又怕她挣开;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双执掌乾坤的手,此刻竟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织织她魂魄不全,本就体弱至极。”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凌厉的质问,如冰锥刺破满室暖意。
鹤璃尘不知何时已起身,立在灯影深处。
一袭月白长袍衬得他愈发清绝出尘,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凛冽寒意。
他望著棠溪夜,一字一句,字字如刀。
“我们谁不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护著,就怕她化了。”
他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有个好哥哥却不知道做了什么混帐事情,让织织昏迷到夜暮才甦醒。”
“玄胤,你知不知道,织织的命星熄灭过”
他一句句话,如冰锥般刺来。
“她此刻只剩下一魂一魄,隨时可能散在天地间。”
棠溪夜的脸色瞬间变了。
昨夜他缠著她无度索求,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晕过去……
他以为那是梦,可以放肆,可以不管不顾。
可那不是梦。
那是他的织织。
是他那柔弱的心上雪。
“对不起,织织,对不起啊!”
棠溪夜立刻转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软。
冷峻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心疼与自责。
“还疼不疼”
他握著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棠溪雪扭著头,不肯看他。
棠溪夜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软语道歉。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是哥哥的错,织织,打我骂我都好,別不理哥哥。”
醉仙的药早就解了。
是他自己以为是一场美梦,不肯醒来。
若他知道那不是梦,他定然会克制的。
怎么捨得把她折腾得那么可怜,非要拉著她跟他沉沦。
“哼。”
棠溪雪终於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疼死了。”
她的腿现在还酸痛得厉害,那滋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微微蹙眉,那模样委屈极了,让人心疼得紧。
“哪里疼”
棠溪夜担心地问,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满是关切与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