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莲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大舅哥,本君敬你一杯。少喝海水,瞧你閒的。”
鹤璃尘也端起茶盏:
“本座也敬你。”
星遇:“……”
“你们这是真想敬我,还是想送我一程”
“噗嗤。”
棠溪雪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地看著这场闹剧。
——真热闹啊。她想著,又抿了一口茶。
门外,白墮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拍了拍一旁同样在职守的月中天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我的天吶,他们爭得我都眼花繚乱了。”
这一个擦发,一个餵粥,一个送符,一个端菜……
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偏偏他们还都端著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月中天面无表情,岿然不动。
“难怪你们三兄弟要一起。”
白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这单打独斗,哪里爭得过这二位大佬”
月中天:“……”
他深吸一口气。
“闭嘴。”
心里却默默嘆了口气。
虽然但是……也是有点道理的。
一个人爭不过。
真的爭不过。
另一边,松筠和温颂並肩而立,两人脸上都是同款震惊。
“咱们国师大人,居然也有爭风吃醋的一天。”
松筠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跟在鹤璃尘身边这么多年,从来只见过別人求他家大人,没见过他家大人求別人。
“而且,还可能爭不贏。”
温颂幽幽接话。
“可不是吗连我们君上都亲自洗手作羹汤了……”
他说著,忍不住又往花厅里看了一眼。
那一桌春日花宴,精致得不像话。
那可是崑崙剑仙,九洲第一剑修,如今竟为了討她欢心,在厨房里忙活了许久。
这竞爭,也太激烈了。
松筠默默总结:
“正宫之爭,剑不出鞘,心已过招。”
温颂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
“这一局,圣宸帝贏麻了。”
那位不声不响,却已经摘下了九洲春日最艷的一枝海棠。
就在这时,负责护卫的朝寒快步走进来。
“殿下,圣宸帝到了!此刻就在镜夜雪庐之外。”
棠溪雪璀璨如星河的眼底,浮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总算来了呀。
“嗯,有请我的……好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