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莲淡淡接话:
“呵,切菜本君最擅长的可不是切菜……更擅长切瓜……”
鹤璃尘唇角微微一勾,若有所指地瞥了星遇一眼:
“那谢兄应该很擅长切一些,心思不纯的瓜吧。”
星遇一脸无辜。
不是
这又关他什么事了
棠溪雪低头喝粥,也没有冷落梨霜做的菜。
偶尔夹几筷子,尝上一口,便让候在一旁的梨霜高兴得险些蹦起来。
“啊啊啊!殿下尝了!居然尝了!”
虽然跟殿下师尊做的比起来,她那点手艺实在拿不出手。
可殿下尝了耶!
这一口,她为殿下准备的那份心意,便圆满了。
梨霜站在那里,眼眶都红了,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
“织织。”
鹤璃尘的声音响起,清清泠泠,如碎玉落盘。
他將一枚传讯符和一枚护身符轻轻放在她手边。
那传讯符以金丝织就,符上流转著淡淡的辉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日后无论你在何处,隨时可以传讯於我。”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那枚护身符。
“这枚护身符,是我亲自为你所绘。戴在身上,可挡一次灾劫。”
棠溪雪垂眸看向那枚护身符。
那些符文看似繁复,细看却能发现每一笔都极尽工整,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天不护你,本座来护。”
鹤璃尘的声音温和,却重若千钧。
符纸是特製的青玉笺,上面以硃砂绘著繁复的符文,一笔一画都凝聚著他的心血。
那是他以血入墨,亲手绘製。
那是他能想到的,护她平安的最好方式。
“怀仙哥哥的手笔,就是不一样。”
她弯起唇角,將两样东西仔细收好,贴著心口的位置放著,像是收藏什么稀世珍宝。
“我一定隨身带著,片刻不离。”
听到她的温柔软语,鹤璃尘立刻就甜得好似被灌了迷魂汤。
那颗素来清冷的心,此刻软得一塌糊涂。
“织织若是弄丟了,我再画便是。”
“那怎么行”
棠溪雪认真摇头。
“怀仙哥哥画符多费神,我捨不得。”
谢烬莲在一旁淡淡开口:
“国师若是画累了,本君可以代劳。织织的平安,本君护得住。”
鹤璃尘微微一笑:
“谢兄还是专心研究新菜式吧。本座瞧著,酸菜鱼,就很適合你。”
星遇终於没忍住,冷冷地说道: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会儿到底是吃饭还是吃醋”
鹤璃尘和谢烬莲的目光同时落向星遇。
“怎么酸到你了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星遇面不改色:
“没办法,本皇住海边,就是管得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