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瞒著哀家”
太后白宜寧抬了抬下巴,指向他的脖颈,目光里漾著促狭。
“要瞒也把脖子遮好再来。哀家眼睛还没瞎到那份上。”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昨夜织织给哀家报了平安。哀家正想与你说这事,结果你倒好,比哀家还快见到她。”
棠溪夜的呼吸骤然停滯。
“织织……昨夜给您报平安了”
棠溪夜的声音轻若鸿羽,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意,像是怕惊碎幻梦。
太后白宜寧点了点头,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哀家的织织,素来贴心。怕哀家担心,特地递了消息进来。”
“让哀家猜猜,昨夜是你主动的,还是织织主动的”
棠溪夜愣住。
太后白宜寧自顾自点头。
“行了,不用说了,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是被人吃干抹净了。”
棠溪夜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
所有的阴鬱、愤怒、屈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肌肤一寸一寸泛起薄红,那些红痕忽然灼烫起来,烫得他神魂都在颤慄。
心跳如擂鼓,整个人被铺天盖地的狂喜淹没。
昨夜……昨夜真的是他的织织。
他的织织。
他成了织织的男人。
她的,最初的,唯一的。
那一夜,他拥著她辗转几度。
从锦帐深处到温池波心,从月影西斜到夜深阑珊。
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沉沦,都將她更深地刻进自己骨血里。
他以为是梦,才那般放肆,那般不知饜足。
原来不是梦。
原来那一夜繾綣,都是真的。
这一刻,他魂骨俱酥。
“沈无咎!”
棠溪夜大步走到殿外,声音都在发颤。
“快,让人別丟紫极殿的东西!都不许动!”
沈错站在廊下,闻言一脸茫然。
“陛下,您一离山河闕,那边就开始收拾了。这会儿……早丟完了。”
沈错挠了挠头。
难道陛下要留著那些东西,准备亲自挫骨扬灰
看来陛下对那採花狂徒,当真恨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