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酷如霜,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
“看他们还如何长生”
“叮——”
一声清越的铃响,在夜色中盪开。
那铃声清脆,悠扬,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涟漪一层一层盪开。
鹤璃尘淡淡取出了一个镇魂铃。
那铃小巧精致,通体乌金色,在月光下流转著幽微的光泽。
铃身上刻著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夜色中隱隱发光。
他望向那早已化作齏粉的所在,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呵。”
他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想要对本座的织织做的事情很多啊。”
“死亡,仅仅是开始。”
他手中镇魂铃轻轻一晃。
铃声飘向夜色深处,飘向那些早已消散的魂魄。
那铃声追著那些魂魄,像是猎人追逐猎物,不死不休。
他有的是法子。
慢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弱肉强食。
什么叫因果轮迴。
什么叫——动了他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天啊!我觉得,我们才是反派天团。”
白墮扯了扯月中天的衣角,目瞪口呆地说道。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合不拢,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他们女帝陛下出手,真的是快准狠。
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剑封喉,一剑梟首,一箭毁尸,一铃镇魂。
一条龙丧葬服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这就是你家柔弱无助的女帝陛下嘛”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飘,飘得像风中凌乱的叶。
“我怎么觉得咱们海皇陛下都没她狠。”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月中天耳边。
“在她面前,我们海皇可能才是在
“”
月中天猛地转头瞪他,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像是要把白墮当场戳穿。
“你想死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他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我、我说什么了我”
白墮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下位者。懂”
他无语地看著月中天。
“你想啥了兄弟”
“我才没有想什么。”
月中天握拳,脸红。
整个人都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的小螃蟹。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你就是想多了。我们海皇亲口说的,那是他妹妹。”
白墮一本正经地分析。
“再怎么著,咱们陛下也不能是……在那一方居於下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