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已经被包围了,快,结阵!”
“我就不信,他们真敢诛杀我们!”
“月族女帝就不怕天下悠悠眾口吗”
就在万箭齐发的这一刻。
一道身影掠出。
棠溪雪握住了手中的长生剑。
她的剑快到了极致。
快得像一道光。
快得像一道电。
快得像一道从九天之上劈落的雷霆。
当天端星辉蒙蔽天机,当箭雨如瀑落下,她手中的剑光,已经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一剑。
两剑。
三剑。
剑光如月华凝霜,在那七道身影之间穿梭。
那剑太快,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剑太利,利到割破喉咙时,他们甚至感觉不到疼。
血溅三尺。
那血温热,腥甜,在月光下泛著暗红的光。
染红了宫门前的石阶,染红了那七道跪了一天的身影,染红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罪恶。
棠溪雪站在高阁冷月之下,手中长剑滴著血。
那血沿著剑身滑落,一滴,两滴,落在她脚边的石阶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一张清绝出尘的脸。
“不是想见本帝吗”
她的声音轻轻响起。
“现在见到了。”
她垂眸,唇角的笑意淡得像月光。
“见了,就去死吧。”
“陛下,您不留活口审问一下吗”
“审问”
“阎王自会替本帝审。本帝只负责——送他们去见阎王。”
“唰唰唰——”
蝶逝剑飞旋如蝶,在那七具倒下的尸体上绕了一圈。
剑光闪过,七颗头颅滚落在地。
那头颅滚落在石阶上,有的睁著眼,有的张著嘴,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上一刻的惊恐里。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谢烬莲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冰川的寒风。
“梟首才稳妥。”
他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拂动,不染一丝尘埃。
那剑身上,没有一滴血。
“轰——”
星遇凝水成箭。
七道箭矢带著凛冽的寒意,破空而去。
那箭矢落在那七具尸体上,准確无误,分毫不差。
“灰飞烟灭,不入轮迴。”
尸身炸裂,化作齏粉,隨风飘散。
“这样才叫毁尸灭跡。”